再举一个例子,我当年在国务院研究室工作的时候,90年代初我参与了政策叫做“菜蓝子工程”,在座很多年轻同志,80后、90后当年都想象不到,我们当年喝牛奶,老弱病残才可以喝牛奶,凭票买,牛奶是供给很少的人。北京的大白菜,年纪大的人都知道冬天囤大白菜,楼道里面很多都是大白菜,当年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就是专门搞了一个菜蓝子工程。当时菜蓝子工程讲话是我牵头起草的。怎么样解决老百姓的吃饭问题。也许没有当年的菜蓝子工程,我不知道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工程,当时是非常具体的。解决牛奶的问题就从荷兰进口这个黑白花的奶牛,当初我们国家经济实力没有现在这么大,这个钱从哪儿出,当年的国家纪委、农业部、财政部开了很多次的会议,都是拍桌子的。我认为产业政策都是需要的。产业政策随着经济发展不同阶段,刚才王教授谈到的新结构经济,不同内涵、不同的外延,既不能说产业政策不需要,同时我们也需要产业政策随时在调整,政府随着经济发展,随着改革的深化,政府的手在什么地方,这有一个界限。这是我作为一个曾经参与过宏观经济政策研究的制定,现在从事微观经济一个比较个人的感受。pc蛋蛋平台qq群无独有偶,资管部迎来新帅之际,该行的理财子公司(农银理财)的注册地也将发生变更。据券商中国报道,农行目前正考虑将理财子公司注册地从深圳“迁回”北京,而且或是大概率事件。

责任编辑:闫宏亮 大中华彩票注册邀请码在任农行电子银行部一把手时,马曙光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对于互联网金融的发展做了相关的分享。他表示,互联网金融兴起并蓬勃发展,从根本上讲源于在客户多样化在线金融需求不断增长形势下,单纯依靠传统金融服务方式已经不能完全满足客户的新兴需求,互联网金融的出现是社会关系服务于生产力的一个印证。互联网企业进军金融业务,与其说是对银行造成了冲击,不如说是唤醒了客户的潜在金融需求,激发了“草根”阶层的金融意识,为银行提供了更多的服务机会,同时它所产生“鲇鱼效应”对银行的发展起到了重要的启示和借鉴作用,使银行用互联网的思维重新审视自身业务。